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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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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不经意地翻开珍藏本的扉页,珍轻描淡写的留下她的青春笔痕。文竹的四季常青、节节高正如你我的友谊,对不,笨笨?我猛地抬头望那盆文竹,那盆曾经凝聚着友情,曾经载满无限叮嘱和希望种子的小苗,顿觉心头结冰,热血倒流。它已开始枯萎、憔悴。稀落的叶子耷拉着脑袋,是那么无神。啊,我的朋友——珍,你在那里?你在他乡还好吗?为啥我哭红了眼眶你都不出现?在我受伤的时候你不来安慰?当我首获作文刊登时,为何你不来跟我一起分享?让我独享成功的喜悦,独受相思之苦。
是否记得,我们在捏泥人时曾天真地以为我们就是传说中的女娲。那个满手脏兮兮向你撒娇要糖的矮小子是否有印象?是否仍记得有一个臭小子在冤枉你后再负荆请罪的诚恳丑态?那时我们得知被戏弄是那么开心。可今天,你却离开我远走天涯,悲剧不停地演下去,竟然无法收拾,我们的友情就像是桶里装的水被泼在地面,想还原,太难了。
文竹在土里头不耐烦地冒出一株细笋,我受宠若惊,以为能在那里得到什么,于是搭起了专护热线,情有独钟地,唯恐因错失良机而酿成千古恨。尽管我心如止水无微不至百般呵护着“谊苗”,换来的却是
“瘦身苗条好身段,金发短派靓女族”般追赶潮流的小丫头,急得我泪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常跟我联络哦。”“嗯,保重。”难道这就是教人牵肠挂肚的“联络”吗?但我还是忍不住,依旧用一滴滴的心雨滋润着我的文竹,用最真的心等待着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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